2011年6月18日星期六

Start of the summer

夏天來得很快,一轉眼河邊的樹都綠了,出門開始只有褲子的兩個口袋可以裝東西,沒有外套手套毛帽的累綴。還有微風輕輕吹來的夏天,手插在口袋裡走路就是一種幸福。

今年夏天以一趟raod trip為起始,從ME繞到Quebec city再繞回Woods Hole,回來以後,工作緊接著跟上,committee meeting裡面是schedule, schedule, schedule,馬上隔幾天,又往Bermuda dolphin quest出發。遇上難得的傾盆大雨,還有雨都下光了之後白艷艷曬死人不償命的超級大太陽。現在又坐在沒有窗戶的office裡,重灌電腦,hoping for a more stable computer and a very productive summer.

在網路上胡亂查著明天要爬的Mt Moosilauke,希望有好天氣可以在ridge上有很好的展望。我喜歡hiking時那種一步一步的感覺。雖然如果一個人在林子裡還是會害怕,但總是忍不住去想,如果可以花很長時間走Appalachain trail,一定很好。

每一年的夏天都令人期待,混雜在一起記憶都以夏天做為分隔。

今年夏天開始的時候,看到很藍的bermuda的海。在小小的島上騎機車,風慢慢變涼的傍晚,騎一段時間以後停下來,皮膚上會有一種麻麻的熟悉感覺。我想到那年夏天有大颱風的蘭嶼,還有好幾個在花蓮的傍晚。想念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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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3月11日星期五

Early class

這學期修的課是Inference and Information,很有用的課,不過也需要蠻多effort。

這堂課是早上九點半,不算太早,但是somehow對grad student來說總是個early class。今天早上上課時教室人很少,老師走進來,往大講堂掃視一遍後說,I was up until 3am last night to catch a deadline, where are all these people up to?

我想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struggle。上課和研究,終究只是人生的一部分。今天看到一個快要退休的老師走過三樓的infinite corridor,不知道他在MIT以外的人生長什麼樣子。MIT lifer is supposed to be here for the whole time anyways...

不murmur了,要去睡覺。下禮拜要考試了,是一年多以來重回考場,希望可以考好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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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2月26日星期六

攀岩

今天去上第一次的PE攀岩課,三個多小時都在everett的室內岩場度過,中間竟然是不停去爬新的牆,雖然當然是很遜地所有顏色的抓點都有使用 XD

心得有二:

一、有做重訓果然比較不肉雞。跟當年在台大某次去爬岩,一直爬不上去,回來手還不能敲鍵盤比起來,今天順利到頂幾次,還有餘力可以玩一下bouldering,實在是進步多了。

二、爬岩似乎是舒壓好運動。從開始爬到結束,因為別人爬時專心belay,自己爬時專心找點和平衡,那種心無旁騖的專注,很久很久沒有過了。等到時間到要集合時,忽然發現又要回到日常生活像爛攤子一樣的壓力循環之中,才發現這快速度過、專注在某件事物上的三個小時是如此珍貴。

回到MIT時,餓極了,走到student center買一個subway sandwich,到office狼吞虎嚥吃完。爛攤子還是要繼續經營。好多好多該做未做的事情,就先希望今天睡一個好覺,明天一切順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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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2月19日星期六

晚睡

彷彿回到大學時代那無邊無際在BBS上黑色螢幕中漂流的感覺。漂流漂流,too late to go to bed。把所有這些那些要做的事要寫的email要交的作業要完成的paper都丟在一旁,一遍一遍聽著歌,一遍一遍漂流。

六十度的這天陽光這麼耀眼卻分不到一點溫度,一邊煮著麵窗外的閃電預告了幾分鐘後來臨的大雨滂陀,生理期是完美的理由放自己一天假,明天睡醒再說。再說。發現原來這一切都發生在這滿月之前之後,一切一切,have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full moon. Only if it is that simple.

沒有可以漂流的黑色螢幕,城市裡難得一片寂靜。沒有當年偶爾出現的摩托車聲,沒有微弱的desktop風扇呼呼吹送,有黃色的energy saving燈光,有喝完的熱巧克力在桌上相伴。有還沒有縫完的扣子和針線,有沒電的手機。有兩張遠方寄來的明信片,有沒有錶帶的手錶。

希望明天不下雨,精神好,肚子不痛,工作效率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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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月3日星期一

焦慮

快要回家的這段時間,只要人在家裡書桌前,一停下手邊工作,就會陷入沒來由的焦慮。分不清楚這究竟是要回台灣的期待呢,還是對工作的倦怠。

抒解焦慮的方法目前有三:一是在茫茫網海中尋找值得一看一讀的文章,二是把一天下來幾個碗盤洗乾淨外兼擦桌子吸地板洗衣服,三是繼續雕刻我的四不像長頸鹿以及一朵小花,其他選項則是週末出去玩大攤的、週間日去看電影。焦慮症通常在晚上八點時分開始發作,到夜半要睡覺前為止。如此這般,造就我這兩個holiday week以來彷彿不那麼認真的罪惡感。

唯一的例外,是一進到沒有窗戶的building 5 office,就能夠從早到晚心無旁騖,不是寫程式就是念paper、改draft、回emailM,到傍晚要去gym的時刻,還會捨不得離開我的寶貝工作 @@

Office的門上貼了一張小貼紙,寫著No nerd。不過很顯然,這封條是一個認真結界的大門阿!

今天解決焦慮的方式是整理行李,以便明晚從WH回來可以早點睡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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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2月30日星期四

(快要)回家雜想

這幾天,離回家沒幾天,忽然開始想念台灣。也許是因為好像一伸手,那四五天的等待只是一瞬間。也許是因為看太多把文字寫進心裡的blog spot。也許只是因為工作不夠忙碌,有餘裕可以放假,也真的想放假了。

三不五時,我看著那些文章裡一些尋常的腳步聲和話語,心生羨慕。我喜歡New England的氣氛,秋天會變紅變黃的葉子,每個冬天會席捲而來撲天蓋地的大雪,還有不小心就衝破0度F的氣溫。但是我還是會想念那個太平洋邊緣的小島,也總是為了一則一則荒謬的新聞而坐在桌前憤怒不已。還記得當時野草莓在中正紀念堂搭帳棚,我一邊瘋狂地準備qualifier,一邊網路連線看現場發生什麼事。

鯨平方同學到英國以後,三番兩次怨歎在異鄉無法真正定居的生活,她說,最好的生活就是買一個房子住在自己最喜歡的城市裡。那個城市是她的家鄉高雄。在美國滾來滾去八年,即將載譽歸國的SNC說,「只要可以回家就好了」。而SSH總是說,a lot of times you can do more when you're not in the country;最近幾個聊天中,不斷遇到有人說,you seem very acclimated。

記得有次一個JP同學說到她喜歡衝浪,另一個人馬上說:you're totally in the wrong ocean!

Am I, in the wrong ocean too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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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2月25日星期六

晚睡/晚起

今天很晚起床,因為昨天很晚睡。起床以後快快整理一番走到central sq轉車去搭12點的Peter Pan到Woods Hole。坐在車上,總覺得才應該才九點阿,卻實際上已經十二點半了。

話說,這應該是繼上次在Tulum為了趕搭機場巴士,幾乎沒睡到半夜三點以來,好久好久都沒有過的晚睡經驗。阿對,更早的上次是在九月初的cruise,值夜班,所以時間是晚上七點到早上七點~

熬夜隔天的感覺總是沒變,輕飄飄輕飄飄輕飄飄~今晚在WH過夜,一定會呼呼大睡!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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