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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

Quad-core x 2

終於把在Woods Hole的desktop搬回MIT了!現在它乖乖坐在那暗無天日的office的一角,連著一個UPC不斷電裝置,一切看起來都很穩定。剛剛裝好了maltba R2009b以後開始支援的parallel computing toolbox,阿阿,真是太快了,有八個core真好!

希望simulation快快做出來~那我的過年假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:D

另外,在無限網路滿天飛的時代,還真是到哪裡都可以遠端工作阿。我現在可是在往Woods Hole的bus上阿~真是太幸福了!(或是overwork的隱憂!? XD 可是我喜歡五六點就回家,下午和晚上之間有個break的生活型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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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

又是一天

今天是起起伏伏的一天。早上被隔壁室友吵醒,不知道為什麼起個床要乒乒砰砰,搞醒所有人。外面天色很陰暗,想到今天要做那個三分鐘的presentation,交代暑假做了什麼事情,就覺得有點疲倦。吃完早餐,外面下著毛毛細雨又起霧,不想騎腳踏車去工作索性坐在樓梯上等shuttle來。

到了village以後,倒是一切都變好了。等到九點多想說老人家一定很早起,就直奔Bigelow四樓去找傳說中的大師Alan Oppenheim。結果他果然在!相談甚歡,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坐他旁邊的那個George真的很搞笑。很喜歡這個老師,覺得他的建議和關心都是真心的。關於那些課,他說,你當然可以直接就修6.011,但是第一個學期你有太多東西要適應,不是說你會修不過,可是如果你在中間struggling,最後拿了個B,對這堂課的印象充滿了愁雲慘霧,那又何必?重新來一次undergraduate course,會slow you down,有時候你可能會覺得很簡單,但是你還是會學到新的東西。

我懷疑教Signal and Systems的人,是不是都有某種共同的傾向,對人生會有一些思考。和他談話,讓我想到李琳山老師,和他在信號與系統之間那堂,關於人生和做研究的課。


緊接著Al和George關於elevator speech的玩笑,就是AOP&E一年一度的student progress report,難得可以見到幾乎所有學生的時間。每個人有最多三分鐘的時間,講完自己的研究和至今的進度,像我一樣才來這邊一個多月的學生也不例外。我在聽完Mark預講之後,緊急在瘋狂的paper資料夾中,尋找三種typical squid-eating odontocetes的echolocation signal的waveform和spectrum,還有在投影片的最上面加上我的名字,以及把台灣用紅色圈起來東亞地圖。

三分鐘的演講,我想我講得還不錯,大家都清楚記得了台灣長在哪裡,還有我親愛的squid-eaters。走出Redfield,隨著天氣變好,太陽越來越大,我這隻單細胞又開始覺得 I am on the top of the world。


吃吃喝喝完免費的午餐,回到我的office桌前,忽然間覺得世界好像又對我封閉。找不到我急著要找的其中一個advisor,又不幸獲知她下禮拜開始要leave on holiday for 3 weeks、以及她的女兒生病,所以這幾天她都沒有出現的原因。最後我終於打開Ben的第二篇paper,開始繼續在看不太懂得scattering model裡面struggling,然後在電腦上戳戳戳,打電話問如果我的電腦送修有沒有電腦可以借,搞來搞去,到了五點可以搭shuttle回家的時間。

接下來就是很多的對話。跟室友的對話,跟室友的朋友的對話,跟住隔壁幾間的同學的對話。很少忽然講這麼多話,一直到後來吃完飯,我跑到樓上來,就到了寫文章的現在。


一天忽然很快就過了,一個月兩個月也這樣很快就過了。到這邊的日子轉眼明天就滿60天。爸爸那天說,兩個月就是博士班生涯的二十分之一了。明年的這個時候,我就是2nd year的學生了,再過半年就要考qualifying exam,還理論上已經有一個關於graduate study的road map。站在這個時間點上,多少覺得很難想像。

我猜這大概也是一種transform。 :)

每天都有很多挑戰和新的事情新的想法新的挫折,而想像未來可能的樣子,想像那個新的domain,讓我有很多動力可以繼續努力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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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8月6日 星期一

焦慮

焦慮焦慮焦慮焦慮焦慮。

啊阿停不下來一直想去看螢幕,看這篇paper的同時又一直想看另一篇paper。

阿阿阿阿阿阿阿焦慮焦慮焦慮焦慮焦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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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7月23日 星期一

Dtag Class

開週第一天的重頭戲是鼎鼎大名的"Dtag" class,由鼎鼎大名的Dtag engineer Mark親自授課。早上講一些使用tag要注意的事項,下午是實際上機練習在tagging成功後,拿到的資料該怎麼校正和使用。長長的一天就這麼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度過了。

Mark是很有趣的人,我覺得他像某種很不錯的工程師的典型。他不會讓你覺得他自以為什麼都知道,不會讓你覺得他把世界化簡到輸入和輸出的黑盒子;他知道很多,但他不會讓你覺得自己像傻子。更重要的,他直來直往,不喜歡的人悍事情都直接說,少了拐彎抹角竊竊私語的那些部份。我覺得跟他一起工作應該會很愉快。

然後說到今天的Dtag class,說真的在我精神很好的時候一切都很順暢,可是隨著時間漸漸過去,越來越累的同時,也發現沒有辦法一邊打進Matlab的code一邊聽清楚Mark在說什麼。就算我本來是記得要一邊照著manual打一邊聽他說的,可是後來他的聲音總是漸漸融入背景之中…。中間有一些時候,在他講一些比較細微的操作,例如關於這個calibration、那個compensation怎麼運作的時候,我的腦子翻譯的delay會沒辦法跟上他講解的速度。那時候還蠻慶幸還好我對Matlab還蠻熟悉,出了問題還知道怎麼解決,不然這個delay加上command的混亂,大概會讓好玩的Dtag class變成miserable class… :P

無論如何,很高興又遇到Mark,還跟他確認了之前他給我的抹香鯨data的calibrating file。有data在手上可以玩,比一直唸paper好玩多了!希望接下來幾天有機會跟他談台灣的花紋海豚的事。

說到這個,一定要小記一下,其實Mark非常痛恨花紋海豚。因為他們曾經試過在西班牙的某處tag花紋,當tag黏上去以後,一切都非常完美,風平浪靜,海豚沒有反應,可是說時遲那時快,另外一隻海豚游來,咬掉了那個tag,然後Mark他們就眼睜睜看著那個好幾千美元的tag在水中解體,變成碎片點點浮上海面。

哈哈,真的是很好笑又很悲慘的故事。希望我可以說服他,台灣的花紋沒有那麼奇怪又凶悍啦,他們很乖,不會吃掉你的tag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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